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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
作者:佚名  來源:不詳  發布時間:2007-1-23 14:24:15

被俘


  戰后,美國退伍軍人管理局統計出了一個驚人的數據:在歐洲戰區,被德國俘虜的戰俘在押期間的死亡率是1.2%;而在中國沈陽的一座日軍戰俘營里,這里的盟軍戰俘的死亡率卻高達16%。

  1941年12月25日,對于20歲的美國遠東陸軍航空兵第9轟炸大隊機械上士奧立佛·艾倫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在離美國萬里之遙的菲律賓度過圣誕節,這個圣誕令他終身難忘。

  艾倫:圣誕節那天,雖然大家都在談論著圣誕大餐上的火雞和圣誕飾物,我們的圣誕晚餐卻是兩個人分用一聽豆罐頭。這就是我們的圣誕晚餐。

  這只是一個開始,在隨后的四年里,艾倫都要與饑餓以及更大的痛苦搏斗。

  1941年12月7日,就在珍珠港事件發生后的10個小時,部署在菲律賓克拉克機場的美國遠東空軍也遭到同樣的命運,277架飛機還未升空,便被日軍摧毀了多半。

  此時,在地面負責維修飛機的美國陸軍航空兵中士、一等飛機機械師羅伯特 羅森道爾目睹了這一幕。

  羅森道爾:我們的飛機都已經十分陳舊,全都被摧毀了,也沒有得到新的補充,沒有任何新東西。

  這一勝利,對于日本人來說至關重要,因為在后來進攻菲律賓的作戰中,它的作用逐漸顯現出來。

  半個月后,日本軍隊在菲律賓北部的林加延灣登陸并迅速發動攻擊。自負的美國遠東部隊總司令麥克阿瑟中將,命令他手下兩個菲律賓師在海灘上迎擊并打敗來犯日軍。

  未經充分訓練、裝備很差的2個菲律賓師在林加研灣的海灘上同本間的兩個能征慣戰的師團遭遇了。在日軍陸海空部隊的猛烈攻擊下,菲律賓軍隊一經接觸便迅速潰敗。更嚴峻的事態還在后頭,另一支7000人的日軍在馬尼拉南面的拉蒙灣登陸后,開始逼近菲律賓首都——馬尼拉。

  邁克阿瑟終于發現了自己所犯的錯誤,他決定放棄馬尼拉,退守到西面的巴丹半島。

  美菲部隊在巴丹半島的鈉弟布山重新布置了防線。原本是航空兵的羅森代爾和艾倫也被命令拿起步槍,分別部署在這條防線的東西兩翼。美菲士兵在向南方逃跑的過程中,丟掉了他們急需的大部分軍需給養。指揮美軍北呂宋部隊的喬森那·溫萊特將軍后來寫道:“持續的饑餓,夜以繼日的熱蒸氣,令人望而生畏的瘧疾和傷病員不斷地呻吟聲殘酷地折磨著我們這些人。”

  巴丹的陷落只是個時間的問題了。

  3月12日,麥克阿瑟奉羅斯福的命令乘魚雷艇離開菲律賓。現在,菲律賓美菲部隊的指揮權交給剛剛被提升為中將的喬森那·溫萊特手里,盡管他明白末日為時不遠,但他還是決心戰斗到最后一刻。他走進克來吉多島上麥克阿瑟的指揮部,并任命愛德華·金少將為巴丹前線守軍司令。

  金將軍指揮美菲守軍在巴丹半島南面擊退了日軍幾次登陸行動后,又一次面臨著巨大的災禍。4月初,由于日軍在東南亞其他戰場接連勝利,日軍的兩個新來增援師團到達菲律賓。4月3日,日軍向巴丹守軍發動了最后的總攻。

  遠在澳大利亞的麥克阿瑟將軍向溫來特下達了全線反攻的命令,但是,他的部隊不可能服從他這種異想天開的命令。前線已經徹底崩潰。面對日軍無休止的梯次進攻,金少將決定不做無謂的犧牲,1942年4月9日清晨,他下令巴丹美軍豎起白旗,并神情憂郁地告訴大家,麥克阿瑟將軍不允許溫來特將軍投降,是我違抗了軍令,與溫來特將軍無關。這一天,巴丹半島陷落。

  1942年4月9日,巴丹半島7萬5000名美菲聯軍向日軍投降,其中美軍12000名。這是美軍建軍以來最不幸的日子,也是美國200多年里遭遇最大的一次軍事失敗!

  戰斗仍然在繼續。日本的本間將軍決心給南線戰役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他動用100門大炮包圍了小小的克來吉多島,并接連進行毀滅性炮擊達三個星期之久。5月5日上午10點鐘,溫來特中將向華盛頓發出了最后一封電報,他這樣寫到:“請告訴全國,我的部隊和我本人已經完成了所有人類能夠做的一切,我們捍衛了美利堅合眾國和她的軍隊的優秀傳統……,我帶著深深的遺憾和對我頑強的軍隊的無限自豪去見日軍指揮官了……再見了,總統先生!”

  日本人根本沒有想到會俘獲這么多的俘虜。

  1942年4月9日,巴丹7萬5千名美菲俘虜被命令向東海岸的馬里韋來斯機場集中,然后從那里轉到106公里外的奧德內爾戰俘營。

  由于此時日軍尚未攻克來吉多島上美軍最后的防線,并遭到美軍炮火的猛烈抵抗,所以,日軍試圖將這些戰俘作為擋箭牌,來掩護日軍的進攻。艾倫當時位于隊伍的最后一排,日軍命令他們原地坐下。

  艾倫:克萊吉多方面就射來了炮火,第一批炮火剛好打到了我們隊伍的邊上。這時,所有的人全都跳了起來,撒腿四下逃散。你猜怎么著?我竟然是第一個跳起來跑的人。我跑了大概有2英里。沒有人傷亡,后來就沒有再開火。一共持續了不到5分鐘。

  這次意外的死里逃生成為艾倫行軍的開始。第二天,7.5萬名戰俘在1000名日軍的押運下,踏上了去往奧德內爾戰俘營的路途。這次行軍后來被人們稱作“死亡行軍”。

  艾倫:第二天早上我們又被叫起來,重新上了路,排成排,這就是死亡行軍的開始,我當時并不知道它后來被叫做死亡行軍,當時只是稱它為行軍。

  根據日軍的方案,押送俘虜分兩個階段進行:第一階段由1000名日本士兵押運俘虜徒步到巴丹半島中部的巴蘭加;日軍野戰輸送部在那里準備200輛卡車,進行第二階段的押送。他們將用卡車將戰俘送到圣費爾南多的火車站,最后用火車將戰俘運至奧德內爾戰俘營。

  日軍野戰輸送部的計劃看起來似乎很完善,在芭蘭加到圣費爾南多的線路圖上,還標有幾所急救站。本間認為從馬里韋萊斯徒步到芭蘭加會很輕松,戰俘們的口糧也等到芭蘭加再發,有饑餓催促,他們會盡快趕到預定地點。

  于是,本間雅晴中將在這份“完善”的計劃上簽了字。

  然而,戰俘們在過去的5個月里,始終被饑餓和疾病所困擾,身體狀況十分糟糕。食物對于他們來說,遠比本間雅晴所認為的要重要得多。

  更重要的是,戰俘們得不到水的足夠補充,四月的菲律賓氣溫高達30多度,高溫使得人體內的水分迅速蒸發。由于缺水,原本虛弱不堪的戰俘們陸續倒下。每一位活著的戰俘都知道,水對于他們意味著什么。

  缺水把戰俘們逼到了瘋狂的邊沿。每到一個水井時,戰俘們再也顧不上許多,戰友之間為了搶水而發生的沖撞。

  倫:我想,這樣可不行,這樣下去恐怕根本弄不到水,我得再想什么辦法。所以,行進到下一個水井的時候,我箭一般地飛跑出去,搞到一點水以后,趁著還沒有人擁擠上來,迅速離開。

  戰俘隊伍像一條緩緩蠕動的長蛇,沿著巴丹東側的公路向北前進,不時有零散的士兵從密林里走出來,默默地加入蠕動的隊伍中。對面,道路上塵土飛揚,卡車拉著日本兵,他們是進攻克來吉多島的。

  羅森道爾:我遇到一個日本軍官開著一個美國軍車,他把車子陷進了一個坑,用英語叫嚷著,“我需要一個司機。”我第一個來到了他的近前,我是跑著去的。日本軍官的英語講得和我一樣好。他說他去過哈佛,他是一名哈佛大學的學生。現在他需要一個司機。他說,“我陷在這了。你會開這個車嗎?”我說我會。我把車子倒了出了坑,拉上他一起去了他要去的地方。

  然而更多的人就不像羅森道爾那樣幸運了。在日本士兵看來,投降的盟軍戰俘不應該受到優待,因為他們已經喪失了軍人的榮譽。于是,戰俘們的災難開始了。

  艾倫:走了沒有一英里遠,日本兵開始竄到我們的隊伍中間,并開始搜身。他們把我們的飯盒搶下來,把里面的水倒掉,用槍托把飯盒砸扁,再還給我們。他們把帽盔搶走,弄壞后扔掉。

  當時,許多戰俘身上都有一本《圣經》,上面有美國總統羅斯福的親筆簽名,它是軍方作為禮物送給士兵的。艾倫身邊也有一本。

  這本圣經支撐著艾倫繼續前行。戰俘們頂著烈日,赤著腳板,走在滾燙的沙土路上,沿途再也沒有飲水和食物,他們只能用舌頭舔一下干裂的嘴唇,向前走去。

  羅森道爾所遇到的日軍軍官是負責搜索陣亡日軍尸體的,日本人把那些在巴丹戰役中陣亡士兵的手指切下一截或者割下一縷頭發,放到小盒子里,然后運送回日本,目的是讓這些死去的靈魂能夠回到故里。

  “死亡行軍”漫長的第一天終于結束了。

  整整一夜,艾倫和同伴們都在饑餓中站立著。

  第二天,天剛亮,戰俘們又上路了。一切還是和第一天一樣,不過艾倫有幸和一些戰俘擠上了一輛卡車。

  倫:我希望卡車能把我帶到底。不過,就這么一點路程也幫了大忙了,幫了很大的忙。所幫的忙是,我沒有被卷入發生在我們后面的暴行。

 

來源: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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