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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秦亡楚興 第十三節 求戰心切

[字數:7439 更新時間:2013-11-12 16:04:00]



  “是你啊。劉季看到宋昌就笑了起來,手背在舊刪,一午揪著他那副漂亮的胡須,繞著宋昌轉了兩圈:“年紀不大,膽子不居然敢跑這么遠到我營里來。怎么,大王給了你什么密詔?”

  宋昌搖了搖頭:“沒有密詔。”

  劉季轉到宋昌的面前,臉上的笑容有些生硬,透著那么一股子陰冷:“沒有密詔?那你也不是大王派來的了?”

  宋昌遲疑了一下,無可奈何的說:“不是。”

  劉季的眉梢顫了顫,冷笑了一聲,回到席上,伸開左臂摟過有些羞澀的戚姬,微微瞇起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宋昌,打量了他好半天,才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你憑什么認為我不會殺你?”

  “憑將軍的天命。”宋昌不慌不忙的說道。

  “天命?”劉季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嘴角不屑的挑起:“我能有什么天命,值得你大老遠的跑來?說給我聽聽,讓我看看是不是值得為了你得罪上將軍。”

  宋昌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偎在劉季懷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戚姬。然后靜靜的看著劉季,劉季的眼珠一轉,松開戚姬,示意她出去。戚姬撅著嘴,有些生氣的白了劉季一眼。劉季哈哈一笑,湊在她耳邊嘀咕了兩句,戚姬這才轉怒為喜,扭著腰身出去了,臨走時也沒忘了再看宋昌一眼。

  “說吧,老子有什么天命。”劉季掰過自己的一只腳聞了聞,眼睛也不看宋昌,大大咧瞬的說。

  宋昌暗自皺了皺眉,胸口一陣翻騰。一股酸水直往外涌。他咽了口唾沫,強壓下那股嘔意,慨聲道:“將軍的夭命,何需我言。再者說了。天命難知,終究要歸于人事。將軍何不先聽聽人事?”

  劉季惱了,瞪著宋昌大聲喝道:“什么天命人事的,你繞什么圈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宋昌苦笑一聲,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來錯了。他拿著金子從劉府出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呂雄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是神情中總含著些不自在,好象在隱瞞著些什么。

  出于一種說不清的心理,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躲在劉府附近。開始的時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有一種預感,后來看到任敖匆匆的出了府,他才相信了自己的直覺。從任教的神態中。他看出了些端倪,立刻跟了上去。他驚奇的現,任教竟是去找韓信,更讓他驚奇的是,深更半夜的時候,呂雅居然坐上馬車。在彭城的一家酒樓上與韓信會面。他去過那家酒樓。知道那家酒樓有不少隱秘的房間。專供人商議要事的。呂維去見韓信干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回家之后,他想來想去,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決定來找劉季,楚國最有可能和項羽一搏的是共尉,可是他偏偏懷疑的就是共尉,所以只剩下劉季可選。可是看到劉季這副樣子,他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賭博押錯了寶。這樣的一個人,會是項籍和共尉的對手嗎?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往上沖了。

  “將軍以為,以將軍的實力,是項籍和共尉的對手嗎?”宋昌一狠心。拋出了最直接的問題。

  劉季眼睛一翻,警怯的看著這個顯然有些緊張的年輕人,猶豫了一陣才問道:“你搞錯了,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是他們的同僚,我們都是大王駕前的將軍。”

  宋昌一笑:“都是大王駕前的將軍?他們眼里還有大王嗎?”

  劉季陰著臉,盯著宋昌一動不動。一只手不自然的摸上了腰間的劍 。粗壯的手指慢慢摩挲著劍的那塊玉。宋昌極力不讓自己去看他的那只手,大聲說道:“項籍目無法紀。矯大王詔,私斬我家大父,篡奪兵權,還強逼大王拜他為上將軍,比項梁有過之而無不及。未經大王許可,自立為諸侯上將軍,帶著一幫叛臣逆將,妄自尊大。將軍以為,他還和你一樣,是大王駕前的將軍嗎?”

  “上將軍那是事急從權,你家大父身為我楚國的上將軍,卻派你父親宋襄去齊國為相,上將軍說他謀楚,恐怕也不是虛言吧?”劉季冷笑一聲,不動聲色的看著宋昌。

  “我家大父是大王拜的上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有必要叛楚嗎?”一聽劉季這么說,宋昌脹紅了臉:“再者,高陵君和田假可是從彭城出的,難道將軍還不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嗎?”

  劉季默然,他對那件事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田假從彭城返齊的事,呂雅曾經在信里說過,再聽宋昌這么說,他大致也能猜得出其中的原由了。

  “項籍雖然膽大妄為,卻還算不上狡詐。”宋昌喘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鼓動項籍殺我大父的共尉,才是最陰險狠毒的逆臣。”

  “他?”劉季心中一動。

  宋昌點了點頭,向劉季湊近了一步,把曾經在呂維面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想通了不少問題,現在說起來,自然當初在呂椎面前所說的更有說服力。劉季越聽越心驚,他本來帆允弄其尉很陰險,那副亞人就笑的臉后面不知道藏著多少有口,講宋昌的這個推測自然更容易接受一些。宋昌說完了,他如夢初醒的坐在那里,目瞪口呆。

  “項籍除去大王,自毀名聲,他好一舉兩得,從中取利?”劉季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宋昌。

  “正是如此。”宋昌信心十足的點點頭,越說信心越足:“他出身氓隸,位卑名輕,不足以服眾,難成大事。他是陳勝的部將,陳勝是怎么敗的,他一清二楚。項梁以項家的聲望。渡江而天下影從,共尉若心經營的一切都付之東流,他焉能不知其中的道理?如今鼓動項籍這個,莽夫與大王決裂,不管能否如愿,項籍弒主之名已成,以世代楚將而弒主,他必然名望大損。共尉退可為功之臣,坐享富貴,進則可取而代之,項籍悖逆在前,他效仿于后。天下人不但不會責備他,反而會說他忠于大王。”

  劉季到吸一口冷氣,渾身冰涼。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宋昌,他娘的讀書人就是聰明,這種事他都看得出來?劉季沉默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他掩飾的笑了笑:“你說的也過夸張了,我想共君侯沒有這么多想法,是你自己報仇心切,就跟那個丟了斧頭的家伙一樣疑神疑鬼的吧。”

  宋昌不作聲,他知道劉季信了,這么說只是掩飾而已。

  “你不能留在我的營里。”劉季站起身,來回幕了幾圈,“萬一被人聽到了。連我都要牽連。”

  “我只對將軍與尊夫人說過這番話。”宋昌苦笑一聲。

  “你怎么沒對大王謝?”劉季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我去見過大王,但是大王沒給我機會開口,就把我趕出來了。”宋昌想起當時懷王頹廢的模樣,沮喪的嘆了口氣。

  “大王沒”劉季忽然停住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宋昌,疑心大起。懷王那么精明的一個人,能想出煽動他和共尉來制衡項羽的點子,怎么會不聽宋昌的建議?對了,懷王早就看出了共尉的這個點 子。而眼前這今年輕人又太外露,懷王怕掩不住人耳目,所以把他逼得走投無路,然后投到我這里來了。

  劉季一通百通,頓時心領袖會。他重新坐下,吩咐人上了酒菜,招呼宋昌一。宋昌這一路走得急,倒還真是餓了,一見有吃了。也不客氣,甩開腮幫子一頓猛吃。劉季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聰明、大膽的年輕人,腦子里不停的打著主意。看自己如何從中取利。

  等宋昌吃完了,劉季也想好了主意,他讓人拿來了一包金子放在宋昌面前:“上將軍和共將軍正和秦軍大戰,我奉大王詔,準備取道南陽入關。但是我的兵力不足,恐怕很難完成任務,請大王予以支援。”

  宋昌眨了眨眼睛,點頭應了。

  “另外,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看出你的身份。否則的話”劉季沒有說下去,只是嘿嘿笑了一聲,宋昌心中一寒,連忙躬身說道:“請將軍放心,萬一有所不測,宋昌絕不會連累將軍。”

  “這樣就好。”劉季點點頭。想了想又說:“見過我夫人時,請代我向她問好,我在外面打仗,家里的事情全由她操心,我十分感激。”

  宋昌笑了:“尊夫人的確不易。有孕在身,還不辭辛勞,讓我等須眉男子也覺得汗顏。”

  “有孕?”劉季愣了一下。

  “將軍不知道嗎?”宋昌連忙賀喜:“尊夫人身子不便,應該有五六個月了吧,想必是她不想讓將軍分心。所以沒有告訴你吧。”

  劉季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再說什么,又吩咐了宋昌幾句,這才讓人送他出去。宋昌走了之后,劉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呂維有孕?可是上次任教來的時候,他問起導維的身體,任教為什么沒有告訴他?而且回想起來,他的臉色還有些不對勁。

  劉季的臉色漸漸的陰了下來。最后怒不遏的拔出腰間的長劍,一劍砍在漆案上,吼聲如雷:“賤人,竟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我一定殺了你!”

  聞聲而來的盧綰看著狂暴的劉季,不知所措。

  章邯大軍南下,共尉在河內做好了迎戰的準備,斥候營的將士們在趙軍的幫助下,詳細打探了附近的的形。迅做好了模型,李左車、邸食其、周叔等人出謀戈 策,選擇了幾個適合作戰的有利地形,制度了行動方案,共尉一一施行,周叔等人各領大軍,做好了節節抵抗的準備。

  也許是章邯得知共尉做好了人準備。他反而慢了下來,有條不紊的向河內推進。共尉難受之極,這么耗著對他來說十分不利,既不能攻打敖倉,又不能與章邯戰決,眼睜睜的看著好容易籌集起來的軍糧又一天天的消耗掉。

  雖然寶珊揮了過人的統籌能力,在既不降低一線將士的戰斗力的情況下,適當的減少了部分將士的口糧供應,硬是把只夠半個月的軍糧供應多支撐了五天,可是輻重營的軍糧供應還是眼看就要消耗殆盡。

  就在共尉急得百爪撓心的時候閱讀最新董節就洗澗書曬細凹曰混姍”說齊傘,州言及時趕到了門他不僅帶來了兩萬精兵,還帶來了不咖板飛,其中不乏勝好的魚脯。一見到韓信,共尉滿腦門的包都不見了,全化成了滿心的喜悅。

  “你總算來了。”共尉大步迎上去。看著黑漆馬虎的韓信忍不住的笑。

  “拜見君侯。”韓信領著黃元安等人上前行禮。

  “在東海呆得還好吧?”共尉打量了他們一眼,笑道:“沒荒廢武藝吧?”

  黃元安咧著大嘴笑道:“君侯放心。韓將軍帶著我等在東海波有閑過一天,我們就等著君侯的將令呢。聽到君侯在巨鹿大戰的消息,可把我們韓,我們幾個饞壞了。”

  共尉看看有些窘迫的韓信,哈哈大笑。他和韓信并肩進營,設宴為他們接風。在席上,共尉隆重向李左車等人介紹了韓信,李左車等人腦子活得很,知道韓信在共尉心目的份量,都上來見禮,共尉又特地向韓信介紹了李左車、那氏兄弟、周叔等人。事無巨細。一視同仁。眾人見主將這么看重自己,一個個都覺得十分有面子。

  弗信雖然不太看得上這幫人。可是見共尉這么高興,心情也特別好。和他們一一見禮,然后又和灌嬰等老相識敘舊,酒宴氣氛很和諧,盡歡而散。

  宴后,共尉留下了殊信、李左車等人一起商議眼前的戰況,帶了三分醉意的韓信聽了田倫的介紹之后,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共尉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第一個點了韓信的將:“韓將軍,說說你的高見。”

  韓信矜持的躬了躬身子,胸有成糾:“君侯,章邯之所以穩步推進。無非是想拖住君侯,不讓君侯有時間攻擊教倉,然后等著我軍糧盡。不戰自潰。”

  眾人看著他不說話,這個道理在座的都懂,關鍵是看你怎么應付。

  “耍讓章邯自投羅網,只要我們去攻擊教倉就行了,拿下敖倉,我軍的軍糧問題就可以解決,章邯卻會自亂陣腳,屆時再與章邯決戰,必勝無疑。”韓信點點地圖上的教倉城:“教倉之所以難以攻打,主要還是他們的地形太特殊,但是他們有密有疏,也留下了一今天大的漏洞。”

  “漏洞?”眾人都有些搞不清韓信在說什么,敖倉城的防守可謂是無懈可擊,哪來的漏洞,還是今天大的漏洞?

  “教倉城三面臨水,他們以為天險。所以一定不會多加防備,但是他們一定不會想到我們可以直接用船進行攻擊。”韓信很得意的說:“君侯,陳逍遙做了不少弩袍,射程都在五百步以上,準頭相當不錯,可以直接攻擊敖倉城。”

  共尉恍然大悟,秦朝本來就有巨型弩,二十石以上的稱為弩袍,有效距離在五百步以上,是專門用來攻城用的,他給陳樂的帛書中 陳樂理解得最好的就是力學那部分,想必他肯定對秦朝現有的弩袍做了不少改進,威力會更大,再有熟悉教倉地形的人做幫手,選定合適的地點。用大船作為移動袍臺,直接攻擊高度不過一百五六十米的教倉城正是恰到好處。

  “哈哈哈共尉撫掌大笑。快意的看了一眼眾人:“這么說,敖倉很快就是我們的了。”

  “恭喜君侯。”邸商等人也是大喜,一齊站起來賀喜。

  “那好,我們就來商量一下如何分工。”共尉揮揮手,示意大家坐近一點:“韓信,大船是你帶來的。弩袍也好,人員也好,你都熟悉。這攻擊教倉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還有什么需要。你盡管提。”

  韓信笑笑:“有張將軍的大軍配合,拿下教倉只是舉手之勞,我沒什么需要了。”他想了想,又說:“我倒是覺得,攻擊教倉不能太快。一旦章邯得失教倉已經失守,他必須會停止前進,那么君侯在河內做好的準備恐怕又會落空了。”

  共尉眼皮翻了翻,暗自笑。韓信看來真是憋得狠了,生怕章邯跑了。他又沒仗可打。

  “以將軍之見呢?”

  “以教倉為引子,把章邯引到河內來,待大軍咬住他之后,再迅拿下教倉。”韓信一揮手,意氣風:“拿下敖倉之后,還可以利用我們的船只將張將軍的人馬運過大河,參與會戰,將章邯的三十萬大軍一舉拿下。解決了章邯的三十萬大軍,君侯即可緩步入關,安定天下。”

  共尉沉思片刻,韓信說得雖然有些張揚,但是他相信他不是信口胡吹。如果韓信奪了教倉之后再把張良的人馬運過黃河,他手中捏著漢初三杰的兩杰,十余萬大軍,加上在章邯身后緊追不舍的項羽十幾萬大軍。更有敖倉軍糧的敞開供應,章邯再利害,面對著這個時代最牛的幾個人,他恐怕也沒有還手之力。反正項羽已經答應了把關中給他,這個時候適當的顯示一點實力,也是有必要的。

  “諸位以為如何?”芹尉看看李左車等人。

  李左車等人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的點點頭:“韓將軍此策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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